不说空话,少喊口号

        今天在一个群里,有群友转来一个《承诺接力书》:

                “我承诺,无论我在哪里,我都愿意遵守公共秩序,不随手扔垃圾,不随地吐痰,不在公共场所吸烟、大声说话,说脏话;遇事先冷静,不乱发脾气不乱骂人;开车礼让行人,不急按喇叭,对面来车不开远光灯;任何场合排队办事;上下楼梯、电梯靠右边;尊老爱幼,友好微笑。道德常常能弥补聪明的缺陷,然而,聪明却永远填补不了道德的空白。 

  2015,提高国民素质从我做起,从你做起,从我们自己做起,从身边的小事做起。见面说声你好,带着微笑!少些抱怨,我们也是社会的一份子,马上行动,从我做起!

  如果你也愿意承诺,请转发这条公益信息到你所有群吧!”

        我看过,马上觉得又是一种网络炒作游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是一种形式主义的产物。
         我回复说“做不到”!

         我说,因为,一个正常人的,一个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的人,这许多的“不”是没有人能做到,如果能做到“少”,已经属于不寻常了。所以,我不做这样形式主义的转发。这是说空话!
      为什么说它是空话?

     你想, 既然是承诺,就要不折不扣的做到,那么,这许多“不”,有谁来做记录?又有谁来检查考核?没有记录,没有检查考核,怎么证明你那些”不“都做到了,履行了自己承诺?没有记录,没有证明,不就是说说空话吗?这样的承诺,等于空话,就是屁话!
      转帖的群友不服气,回复说:

      这样的承诺,就好像入党宣誓一样,有承诺,总是好的。这也是一种教育方法。可取!
      我继续坚持我的观点:
      说到宣誓,那些高官贪官的党龄也都不短,受到的教育也不会比他人少,他们宣誓时的声音也许比他人还响,他们做到了吗?而我们身边与很多普通党员,默默无闻干了一辈子,他们没有什么豪言壮语,更没有什么惊人之举,可是他们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誓言。我觉得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所以,不是要看什么表态,不要在青年人中间传播这样的形式主义表态,请想想什么叫”大言不惭“?。
       我从不看说的,而是要看做的。
       提倡不说空话,少喊口号。

       与你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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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的初中班主任老师钱振邦先生,今年已是92高龄老人。多年来,每年春节的“年初四”下午,给老师拜年已经我们的一个惯例。
       去年我曾经在这里写过两篇博文《恩施钱振邦先生》,回忆了1963—1966初中三年中,钱老师的一些往事。钱老师是我们班主任,还是我们的语文老师。记得在初中阶段的整整三年中,除了每周的语文课之外、还有每天早自习、晚自修和课间操时间,每周一次的班会以及课外语文兴趣小组活动……钱老师总是与我们在一起,向我们传授知识、潜移默化叫我们做人做事。五十年过去了,我虽然记不清老师讲过的具体话语,但是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钱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这里借用母校现任校长、校友柳袁照先生在他的大作中对恩师的赞美词,也是我的心里话:

“是老师言传身教引领我们做个正直勤奋的人,是老师循循善诱用启发式的教育开发了我们的智力,是老师诲人不倦使我们喜爱语文,不断提高阅读与写作水平。是老师忠诚党的教育事业,努力贯彻执行新中国的教育方针,造就了我们这一代。如果说我们能战胜文革及插队的逆境,在今天能为国为民做出一点贡献,在人生的大舞台上展现出自身价值的话;那么应该归功于老师的启蒙、老师的付出。感谢您钱老师!您是我们的领路人,是人生舞台的总导演,是幕后英雄。”
      
    今年春节前,顾敏同学来问我,今年给老师拜年还是年初四吗?要不要改期?因为,自从钱老师从老城区搬到大观名园与儿子一起住后,我们来拜年时吃过他儿子的生日蛋糕,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前一次是年初五去拜年的,我吃不准他儿子的生日究竟是年初四还是年初五,问了其他几位同学后,他们也没记住,后来,我觉得不变了,还是通知“年初四”去给老师拜年。

    钱老师在文革前,也就是六十年代,就带过两个班级,都是母校的重点班级。上一届初中三年是1960—1963,这个班级毕业后基本上成建制地考入母校,就是母校66届高三1班。钱老师送走这个班级后,就来接我们这个班,1963——1966又是初中三年。我们成为母校66届初三1班。而且,从1964年下半年开始,钱老师教过的那个班是母校高二1班,我们是初二1班,在学校领导安排下,我们两个班级结对,由高二1班来帮助我班发展共青团员,建立团支部。由于这样的原因,我们两个班级的同学相互之间接触比较多,也比较熟悉。其实,早在我们两个班级结对之前,我们对他们班级已经有了接触了解。钱老师曾把他们班级里一些同学初中阶段的优秀作文,装订成册,拿到我们班级里,让我们学习参考,帮助我们提高写作水平。正因为是一个老师教过,我们两个班级的班风学风也都相似,语数理化外、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记得去年春节年初四,我们给钱老师拜年时,他曾经惦记着高三1的顾震学长。这是一位我们大家的楷模,高中毕业7门功课考了697分;六十年代青少年体育百米短跑市记录的创造者;曾任母校学生会主席!顾震闻说后,与其他4位高三1的也来拜年了。我班来了9位同学。老师家里客厅洋溢着两个班级14位同学的欢声笑语,给老师拜年同时又成为两个班级同学的小聚会了。大家难得相聚在一起,就有说不尽的话语。我班的钱小贤同学是从昆山由女儿开车送来的。她还给同学带来了一点小礼品。其中有一样是指甲剪。身为妇产科主任医师、拿惯手术刀的她,坐到老师身边,用带来的指甲剪像女儿一样为老师修剪指甲。摄影师丁大同立即用相机记录下这动人的一幕。
   在场的同学纷纷争说当年老师的对我们的关爱,赞美老师润物细无声的教育方法。高三1的金殿玉学姐告诉我,他们班里有几位顽皮的男生,上自修课时偷偷溜到西花园玩耍。老师知道后并没有严词训斥他们,而是留言善意提醒他们复习功课。金殿玉学姐还说,那年她在苏州大学毕业前,大学里组织一场报告会,给他们这批即将成为中学教师的毕业生进行上岗前的教育,请来做报告的就是当时我市优秀教师钱振邦老师。我们都为自己是钱老师的学生而庆幸,真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周浩学长说自己在学生时代比较贪玩,属于“暗厌”的学生,喜欢下棋。现在是化学方面的专家,工作和家庭都在南京。退休后还在继续工作,发挥余热。1967年秋天,我与他曾经在苏州印刷厂一起参加一份报刊的编印工作,他与另一位校友姚学长是记者编辑,我是编辑部的校对,常常是他们报道的最早读者,从中学到了不少采写报道的知识。后来由于各种原因各奔东西,分别将近五十年了!
    说来也巧,我们两个班级有一些同学还在昆山石牌一个叫“东西大队”插队务农,我笑称他们是“东西帮”!在恢复“高考”的后,郑新仪,金殿玉等学长还帮助学弟学妹复习功课应考呢。

    大家看到钱老师红光满面,精神矍铄,非常高兴,由衷祝愿老师健康长寿。在全体合影之前,分批轮流与老师合影,有同学笑说老师好比大明星了。是的,老师就是我们学生心中的明星,我们都是老师的“粉丝”。老师的小孙女活泼可爱,依偎在老师身边,两只大眼睛看着我们这批不速之客一点也不见生,这就是所谓的含饴弄孙吧?也是老师的幸福人生写照。
    又要吃老师儿子的生日蛋糕了,因为人多,老师的家人特地去增添了一只大蛋糕,分给我们每人一份,我们坐下来分享,其场面好比童谣里所唱的“排排坐,吃果果”。钱老师的小孙女还在爷爷身边,老师与孙女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欢。是的,既然我们是老师学生,犹如老师的小辈,那么何必要假客气回避吃他儿子的生日蛋糕呢。一起吃生日蛋糕,显得亲切和睦,不是更好吗?!摄影师丁大同记录下这一幕幕温馨感人的场景。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筳集。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大家依依不舍地与钱老师道别。同学们再次祝愿老师身体健康,阖家幸福!走出老师家,我们相约明年再来老师家聚会,给老师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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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记事

今天是农历腊月廿九,俗称“小年夜”。过去,这一天是最忙的,白天还要上班,下班后就开始准备次日“大年夜”的年夜饭菜肴。常常是要忙到凌晨2-3点钟才休息。过去,许多食品到过年才分配一点,平时基本上吃不到的。民间习惯是从腊月廿三起“忙年”。做蒸糕团子,团子的馅很讲究的。自己炒制豆沙,尤其是细沙制作过程很繁琐,不再赘述。做蛋饺肉圆、油面筋油豆腐塞肉,都比较简单,不过,那时候没有现成肉酱(肉末)可买,都是买了夹心肉自己加工的,剁肉馅是很费力的。
        与洗猪肚子相比,杀鸡洗鸡还算省力的。最累的是加工鱼丸。
       一般作为一个男爷们,这样的家务是不干的,可是我却样样都会干。我是怎么学会做菜的呢?
      首先是生活逼出来的。
       当年下乡插队务农,必须自己做饭,做菜,有了一点基本功。有一年过年前,母亲发病住院治疗,直到“小年夜”才出院,年夜饭就由我来做了。母亲回家后躺在床上“遥控”指导,我在厨房里实际操作,边干边学,总算学会了一些洗菜烧菜技术。
      其次是好奇心学来的。
      我在农村时,村里人家结婚,我去帮过忙,看着厨师做菜很精彩,就偷学手艺。比如,大家都知道肉松,(我在太仓食品厂工作时看过炒肉松)。那时候,猪肉供应紧张,市场买不到肉松。而冷盆有一只菜是皮蛋肉松,于是,厨师就自己用鸡蛋做蛋松替代,水平高的厨师做的蛋松外表看起来可以与肉松乱真!做蛋松整个过程,我全部看在眼里,在乡下也实际操作过,做得没有师傅的好,回城之后没有做过,主要是要有一个大油锅,一般家庭里不用也没有大油锅。现在,肉松随便买,蛋松就很少有人制作了。再有,韭黄炒肉丝,自己怎么也炒不好,炒出来的韭黄总是烂的。后来我去饭店里看厨师是怎么做的。发现厨师先炒肉丝,洗净的韭黄放在一边,肉丝炒好后,用滚烫的肉丝带卤汁浇在韭黄上,一拌就好了。韭黄是不用下锅的,基本上是半生,所以吃起来口感就好了。
       第三是自己在生活中边干边学。改革开放之后,食品不再计划分配供应,市场上都有买,过年就自己学着做了。比如苏州人过年一定要吃鱼,意思是年年有余。市场上鱼多了,做法也多了。一般我家要买两条青鱼,一条纵向一分为二,带脊骨的一半叫雄片,做爆鱼;另一半就是雌片,留作炒鱼片。或者做鱼丸。
       前面提到了做鱼丸是最累的。为什么?工序比较多。第一道工序是剔出鱼刺,很费劲的。做鱼丸要用鱼背上的肉,鱼刺比较多,要剔除干净。鱼的肚档脂肪多的部分不能用。第二道工作是剁鱼肉,要用刀背轻轻敲烂。再加入蛋清,小葱、料酒和少许盐。还要加几只茨菰,作为疏松剂。茨菰是另外煮熟的,拍烂成泥状,拌入鱼肉之中,有的人家用少许豆腐,葑门那个洪泽摊位上是加淀粉,主要是使鱼丸吃起来口感好,不是“死扣扣”的。我是经验是用茨菰最好。最后烧一锅水,左手捏一把拌好的鱼肉,从虎口处挤出一个小丸,右手用汤勺一挖放入锅中沸水里汆,捞出冷却后放入冰箱里待用。吃的时候,拿出来与蛋饺加入各种汤里,也可以加入热炒,比如作为“炒三鲜”、“炒什锦”。在拌鱼肉时加的盐,多少可根据口味而定,我不加味精的,葑门那里加鸡精。
       如今,很多菜肴都不用自己加工了,爆鱼、鱼丸在市场上天天有售。有一样苏州人喜欢的年菜,市场很少见的,就是糟青鱼。今年我自己动手就做了这一样。 

       前天买来青鱼,先把青鱼打段暴腌。今天有卤水了,把香糟(酿造黄酒的酒脚)与卤水拌和,涂在暴腌的青鱼段上,再过几天就可做“汆糟”吃了。今年天气热,不能多做,放不起,要发酸的,只能做几段尝尝了。有年天气冷,就做一条鱼,5-6斤的。鱼太大的不行,青鱼肚档上脂肪多的不好做也不好吃。过年,苏州人的青鱼汆糟是一道名菜,十分清爽开胃的荤菜,百吃不厌。
      如果是过去,今天是最忙一天,做菜都来不及,哪有时间上网聊天写博客 。
      一切都是今非昔比了。时间不早了,就到此打住。
    祝你年夜饭胃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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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第二故乡来

       本周二,插友老蒋打电话来说,我们插队那个大队书记进良特地到苏州来探望一位患病的老知青鲲雄兄(64年下乡的)。我说好啊,这次一定要留住他吃饭了。前两次,他都是来去匆匆,连茶水都没喝一口。春节在即,于是,我们顺便约上几位插友一起聚聚。

       进良不是我们插队时的大队书记。我们插队时的大队书记思明l老人在2006年返乡还健在,到2013年再去时已经仙逝。进良是我们的同龄人,属鼠的,是本大队土生土长的知识青年。我们下乡时,他初中毕业回家务农。那时候,我们都是农业生产的外行,他已经当了大队里的农技员,天天在大队里忙这忙那。七十年代后期,我们回城工作后他调到公社农技站,转为公务员,再当过镇办厂的领导,在九十年代后期回村(原大队)里当书记到退休。就在他当村书记的2006年12月,邀请我们苏州知青重返第二故乡叙旧。我们几人联络了三十多位插友,进良还特地派车到苏州来接。在他退休后的2010年6月以及2013年12月,又先后邀请我们一些插友去第二故乡参观。如今,他在在村里包了800亩土地,办了一个农场,重操旧业,种稻麦两熟,还养鸡养鸭,事业兴旺。

        周四上午,老蒋开车去进苏州312国道口接他。我们,有老知青原大队团书记铮大哥、学姐永娟、亦佳,还有慰祖兄等在一家饭店等候。
         等了很久,老蒋终于把进良接来了。大家坐下来先喝茶,说说村里的人和事。我问起自己生产队的几位老前辈,进良告诉我只有进福还健在。上菜了。我们边吃边聊。我们都关心他的农场。进良十分自豪的告诉我们,现在他种800亩地都是机械化了,只用十个农工。他还因地制宜设计、动手制作了一些简易的农机具,提高了劳动效率。难能可贵的是一个六十七岁的老人,心态还像当年他十七岁当大队农技员一样,热爱农业,专研农业生产技术,所以老话说的不错,江山好移,本性难改。过去,插秧割稻是一项弯腰干的农活,很辛苦的,我们都有深刻的体会。现在都不用弯腰了,连做稻谷的秧地也是工厂化生产了。秋收季节,收割机在前面割稻,割下的稻子,稻谷装进口袋,马上送上田边的粮管所的卡车上,稻草当场都粉碎撒在地头做有机肥,不用焚烧污染环境。说到这里,他眉头一扬说,你们在明年插秧时到村里来看看。我们十分高兴地答应了。

        进良还告诉我们,我们村外的长江边,原先的不毛之地江滩,这几年经过投资公司的改造,都变为大型的港口码头、停泊万吨巨轮,还建造了许多仓库。江边沿江的道路建设也加快了,如今大队里可耕地的一半被征用,建造道路和拓展内河航道。
      我们大队里很多农民都在经商或者务工,还有不少老板,其中有一位大老板,就是今天苏州莱克(吸尘器)的老板,工业园区的尼盛万里大酒店和尼盛广场就他的。这位老板我不认识,是慰祖兄生产队里的。据说,我们下乡时他在读初中,每天放学后,他还要到队里参加劳动,挣几个工分。他哥哥是大队里的赤脚医生,我们都认识的。
      不过,我更欣赏的是这位村书记,许多农民都不种田了,他重返农业生产第一线。我想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再去农村插队了,自己种田,自己种粮种菜养鸡养猪,有机的绿色食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回忆当初在农村时,尽管劳动很艰苦,可是也有丰收的喜悦。我有自留地1分五厘地种稻麦两熟,一年收获近200斤粮食,在计划经济时代,粮食可是宝中之宝;另外七厘旱地种棉花,每年有一条厚厚的白棉胎,拿到城里走在街上,引得那些大妈阿姨纷纷前来打听是哪里买的!我还利用宅基边上的空余地,种花生,种蔬菜,吃也出不完,养鸡养鸭,鸡蛋全是自家养的鸡生的,这才是真正的农家乐。
      不知不觉,一顿饭 吃了两个多小时。什么菜,菜的味道怎么样,我都没记住。我们都沉浸在愉快的友情之中,难忘的岁月,珍贵的情谊,远远胜过了美酒佳肴 。鲲雄兄在家里等得急,打电话来催了。就请老蒋、永娟陪进良去看望鲲雄兄。今天进良带来了自己种的大米,自己养的鸡,还有自家蒸的年糕,带来了浓浓的乡情友情。(上次他来苏州办事时特地送给我们农家的甜芦粟)。我们也准备了一些苏州特产、年货,名酒等等回赠——来而不往非礼也!是的,我们虽不是亲戚,却胜似亲戚。亲戚,就是要经常走动走动的啊!

        有朋自第二故乡来,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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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2月09日

      最近看到一则短文《人物说》。说人物是“人”加“物”组成。比如,刘邦早先叫刘三,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后来奋起于草莽,纵横于乾坤,直到黄袍加身做了皇帝,江山社稷都归他所有,才算得上是个人物。文章又说苏秦,没有“物”时,如同叫花子,妻子嫂子父母双亲都不理睬他。后来“并相六国”,金堆银砌,才成为人物。于是,父母“张乐设饮,郊迎三十里”,妻“侧目而视。侧耳而听”,嫂“蛇行匍伏,四拜自跪而谢”。作者最后说:都道钱、权、名誉地位是身外之物,但若没有这些物。人称人还很勉强,谁把你当人物呢?人物人物,人全依仗物。信乎!
       是的,按照这篇短文的观点,做人物比做人难。 你想。一个人要成为一个人物,必须有物质基础,比如金钱权力、名誉地位,在现今还要有别墅、香车、美女等等。否则,就称不上人物。
      反过来想想,我觉得这个说法并不成立。记得过去老人家的“老三篇”之一《纪念白求恩》曾经赞扬一个“纯粹的人”——加拿大的白求恩医生,放弃了优越的物质条件,不远万里,跋山涉水,来到中国的穷乡僻壤,支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斗争,最后以身殉职。这样的人无疑是一个“人物”了!。如果要对照《人物说》观点,说白求恩是个“人物”似乎不合格。这样的人,不爱“物”,也不要“物”。人没有了“物”,就不是“人物”了。然而,白求恩医生确确实实是一个人物,是得到数亿中国老百姓敬仰的“纯粹的人”。
      要做白求恩这样“纯粹的人”,应该敢于抛弃一切物质的追求,经得起花花绿绿的利诱考验,不要金钱权力,不要名誉地位,才能够成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精神高尚的人。做这样的人,比做人物更难了!
      既然做人这么难,还是做人物吧。
      做人物,最起码的条件似乎是:  

      首先是要看有没有金钱。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今天在世界上,如果没有金钱是寸步难行的。早在九十年代,内地人们都在为“万元户”奋斗之际,南方先行一步的开放地区就流传出“万元户是贫困户,十万元户刚起步,百万元户不算富”。是的,在商品社会里,金钱谁也少不了。上至领导下至民工,对工资奖金从来是多多益善。所以,对于一个人来说金钱或多或少都有的,哪怕是贫困户,也有微薄的低保金。
        其次看有没有别墅。世界上别墅不是人人买得起的,一般人的住房还是有的。做人总不能一辈子风餐露宿,我们的猿人祖先早就知道住在山顶洞里了。经历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红军到了延安,住进窑洞休养生息。在计划经济年代,一切物质供应都是有计划的。住房就是公家计划分配的,住公房的人都是很神气的无产阶级。少数有自有住房的人,他们住的是“私房”,是低人一等的。到了房改之后,计划分配的公房都折价卖给了房主也成为“私房”,房主脱离了无产阶级队伍,进入小资产阶级行列。现在,一个人拥有住房或者房产是很正常的事。反之,没有住房的人倒是不正常了,于是很多人千方百计为了有住房而奋斗,不少人贷款买房甘当“房奴”。即使买不起房子的人,也绝不会住到马路上去,会有“经济适用房”或者“廉租房”让他们选择居住。
        第三是有没有香车。古代的人物,如上面提到的刘邦苏秦之流不用说了,成为人物之后出入都有车马代步。继续说计划经济年代,那时候没有私家车,就是国家单位也很少有小轿车。本地地市级机关也只有一辆轿车。党政机关的“公车”就是自行车,根据需要配备给干部使用。社会上时兴的是沪产自行车。“永久牌”、“凤凰牌”的自行车,就是今天的“奔驰”、“宝马”名车。自行车自然也要计划供应,要买车是一个大问题。一个上千人的大型国企,一个季度也不过配给几辆车,职工们登记之后,还要抓阄碰运气。于是,一些人就找寻门路各显神通去买车。今天,小轿车进入寻常百姓家,有的人家不是一辆车,有好几辆,买车不成问题,没有停车场地倒成了大问题。自行车升级为电动自行车,不买汽车的就用它。过去的自行车很多已经退居二线,不是出行的交通工具,而变为锻炼身体的体育器具。
        第四是有没有美女。美女是没有统一的标准的。在唐朝时,肥胖女性都是美女,而后来就以苗条女性为佳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情人的眼里,哪怕是效颦的东施也是美女!就是普通人也有“糟糠之妻”呢!美女虽然是排在最后,其实是一个人物最重要最关键的实质性问题。没有美女,人物怎么传宗接代?不都要断子绝孙啦!有了美女,金钱、住房、香车才有存在的必要。于是,刘邦苏秦这样的人物就十分看重美女,“三妻四妾”还是算少的,标准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其他人物,娶几房姨太太也是最起码的了。今天,法定“一夫一妻”制了,还是有人物巧立名目,偷偷地发展地下情人,“二奶”、“小三”不止一个。普通人家大龄未婚男生还没有找到美女,自己一点也不急却急刹了父母亲。于是像《非诚勿扰》这样的大型相亲节目应运而生了。
         说来说去,这些条件都是做人物必备的,与做纯粹的人无关。那么,做人难还是做人物难呢?
        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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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天线风波 分享自hellocq.net 给邻居看得 XD

资料照片

  本报记者 王潇

  起因

  小区内从来没有这般剑拔弩张。起因,源于35号楼上的一根天线。

  5月9日,在35号周围的几幢楼的门上及小区告示栏都贴上了一张醒目的“大字报”。

  纸上最醒目的是一幅天线的照片,下面打印着:

  “还我健康,还我安全!35号×××室业主,在未得到小区物业批准和小区居民业主委员会的同意,不顾居民的公共安全,私自在公共楼顶搭建不明辐射天线……强烈要求立即拆除……”

  一天后,原有的纸张旁边又贴了一张,写道:“本人是35号×××室业主。我是上海无线电运动协会的会员……该天线工作在1-30MHz对人体毫无辐射危害……本人所持有的相关证件、执照已经在物业、所属居委会、派出所、房办、城管和科委备案……近年来无线电通讯已经在自然灾害和各种突发事件中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纸上,还有这位业主的手写体签名。

  又过了一天,这张纸上又被人用圆珠笔批上了“胡说八道”等字样。

  ……

  这个2006年底建成的小区住着各行各业的人们,用物业经理的话说,“高层次的居民不少”。但邻里关系算不上亲近,不少邻居之间几乎互不相识。

  倒是这一次,不明原因的居民纷纷去物业了解情况,互相认识了不少;住在低楼层的人们,有的竟是头一次关注到了楼顶上的这副天线。

  即便是往日较为冷清的小区论坛上,也开始了对天线的“讨伐”。

  “这根天线,我越来越好奇了。”有业主写道。

  天线是从2010年架起的。论坛上,有人用照片拼出天线的 “进化过程”从开始的一小根,变为一个大大的“Y”字,再到今年5月升级为“八木天线”,尺寸达到12米乘5.89米。

  天线的主人是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当初选择这个位于郊区的小区,也是经过考察小区周围都是别墅区,安静,且没有遮挡,对通联有利。

  但随着天线一次次升级,反对声愈加激烈。尤其是周围几栋的顶层住户。一对老夫妻甚至每日用一面镜子对着天线的方向,好 “把辐射反弹回去”。

  38号一位阿姨家正对着天线主人家,南面房间的窗帘一拉开,就是硕大的天线矗立眼前。她与天线主人唯一一次见面还是6年前刚刚搬进小区,因两家户型一样,去对方家参考过装修。

  天线架上后,她找过物业经理几次,开始物业答复说对方是工作需要;天线又一次变大的时候,她去找过居委会,居委会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大家是邻居,都往后退一步。他是无线电爱好者,这是民间的一项活动”,也就不了了之。

  今年,她的女儿怀孕,因市区房子对门有人装修,便将女儿接来这里。来了却发现对面的天线再次升级!

  担心辐射、避雷、台风等问题,实际都没有反映出她内心的无名之火“凭什么?我在买这里房子的时候,前面的屋顶可没有这么个庞然大物。”

  她曾收集过反对的住户签名,人数不少。

  小区的物业经理也坐不住了。什么时候能坐下来谈谈?大家吵来吵去,实际只是隔空相争。

  反对者的话

  5月14日下午3点,小区物业的会议室内,大家围坐。居委会党总支书记、派出所民警、物业经理均到场。

  第一个正式发言的是18号的一位老先生。他是几位业主公认的“专业人士”,退休的高级工程师,开会时不忘带上自己在南京电子技术研究所从事39年微波专业工作的资格证。

  “电台是否合法,他是否有执照,只要无线电管理局认可就行。但这与能不能在小区里装是两个概念!这个频率,我以前也接触过,天线有接收、有发射,再加上波瓣的增益,在人口密度这么大的小区内架设,对周围人群的健康肯定有影响。你说影响怎么证明,很难说,因为影响是长期慢性积累的过程,而且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影响重,有的人影响轻。主要的表现就是萎靡不振,白细胞下降。像在我们单位,如果不适应,就会调换工作岗位……我们的身体只能我们自己管!”

  “对啊!对啊!”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附和声此起彼伏起来。“我家女儿都怀孕了,吓死人了!”有人说。

  “大家静一静,先听人家讲完,尊重人家。”张警官赶紧维持秩序。

  老先生接着说:“所以我认为,这个天线不能架在这里,大家都是买房子来的业主。我认为这个事情应是物业来管,但物业没有执法权。如果没有人管,以后一定会产生居民矛盾,最后还是反映到派出所里面。”

  接着是21号的一位业主,他的北面房间与厨房都对着天线。

  他提出几点看法:“第一是选择权。请站在周围邻居的角度上想一想。你声称辐射不大,但它的确是低量长期地存在着,我们是在被动地接受。手机、微波炉,我都可以自己选择用或不用,但你的天线什么时间发射、对着什么方向发射,我没有办法知道,也无从防护。

  “第二,你说了很多无线电的作用,但我不认为对小区的居民有什么帮助。假如徐家汇有地震了,那你用什么办法告诉我们呢?也许在你们的圈子里觉得无线电意义很大,但对我们真的没有用处,却还要忍受你的射线。

  “第三,也许你在圈子里是越来越资深了,因为你的天线越来越大了。但我们比较传统,也看过以前的老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那些解放前的老前辈哪会装这么大的天线?还不是一样把电波发给了延安?你能不能发挥你的能力,把天线弄得小一点?

  “而且,合法的未必是合理的。你原本天线那么小的时候,大家都比较少来干涉你,但你现在……”

  “是啊,不管你是不是合法,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了大家的利益!”一位老太太忿然接过话。

  “社区是大家的,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每个人都装天线,这个小区成什么样子?”又一位业主的话得到广泛赞同。

  20号的一位女士皱着眉说起自家3岁孩子的情况。孩子的房间位于天线的西南方向,直线距离约50米。“自从装了天线以后,孩子每日每夜睡不好。从今年三四月份开始,更夸张,每天晚上都要坐起来尖叫,半小时以后,再躺下去睡,过一个多小时,再起来叫。可是如果去外地玩,在外面的酒店睡,就很安稳。我的小孩睡不好,我也睡不好,每天晚上起来3次,我瘦了大概10公斤!”

  “啧,啧!”几位阿姨义愤填膺,“都影响人家小孩健康了呐!”

  天线主人摇头苦笑,他认为这些和天线没有绝对的关系。他在后来的回答时说:“总得有直接的证据吧!”

  随后话题又集中到了楼顶的使用权上。

  13号的一位阿姨说:“你说无线电管理局认可你的执照地点选择在我们小区,物业的同意书你起码要拿出来吧?”

  “可是我是在我家屋顶上装……”天线主人说。

  “屋顶是属于大家共有的,”有人扬了扬手中打印的法律条款提醒他,“比方说,装太阳能热水器,只要楼顶装得下,即使是低楼层的用户也可以装的。”

  “那么楼顶我有没有一部分?我可不可以装?”天线主人反问。

  “不可以,这个东西我们不同意装!因为影响到了大家生活,也影响了小区的环境!”有人回答。

  业主们的意见表达得差不多了,张警官示意天线主人可以回答一下居民的疑问,结果有业主直截了当表示:

  “不,我不需要听解释,反正一个字,拆!你在安装的时候询问过大家的看法了吗?现在要我们听你的回答,为什么?”

  张警官再次维护座谈的秩序:“我们要给大家公平说话的权利嘛。”

  安装者的话

  天线主人不懂,他的天线为何让人如此反感。

  他在小区论坛里说:“相由心生,我觉得我的天线蛮好看的。这可是上海市第一副这么先进的天线……”这个说法随即引来其他业主的评价,“太嚣张”。

  他对业余无线电的爱好始于2001年。一接触就爱上了。他自称“火腿”(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的别称),通过考试领取到业余无线电台操作证书,又经无线电委员会批准取得了无线电台执照,同时也领取到了分配给他的呼号。这个呼号,是每个业余无线电爱好者身份的标识,平日里与熟悉的“火腿”电话,大家都直呼对方的呼号,而不是名字。

  在上海,与他类似证照齐全的 “火腿”超过6000位。在美国大约有70万人,在全世界总共大约300万人。

  他忘不了第一次和国外的“火腿”通联后的感觉,“好像全世界都对我打开了大门”。

  他自己开公司,空余时间较多。在家时,一般早上6点半到8点,他就把天线对着北美,和北美的朋友聊天;上午通通国内的“火腿”;下午3点半就对着欧洲,因为那时欧洲是早晨了;晚上10点到11点半,“还可以叫叫美国”。“这时候非洲的台也出来啦!非洲可是稀有电台……”

  他认为无线电在地震救援时可以起到应急通讯的作用。4月20日,雅安地震当天,他正与一位成都的“火腿”通联,8点02分,突然对方说:“地震了!”知道地震后,他赶紧将天线对准成都8区方面,等待着,看看有没有呼救的信号传来。“如果有的话,我就转给CRAC(中国无线电协会业余无线电工作委员会)总部,他们会联系救援部门。”

  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之间互相攀比的,就是看谁接收到的电台更多,或是看谁发出的信号更多地被其它电台接收到。

  在徐儒和许毓嘉眼里,这样一些青年“火腿”的出现,让他们觉得“后继有人”。徐儒是上海无线电运动协会的原秘书长。而现年93岁的许毓嘉则是解放前就开始玩电台的业余无线电活动家。

  许毓嘉至今还能回忆1947年10月5日与加拿大人米尔·桑得斯的通联。对方当时通过一个简易的通联装置联系到了许老,并将这段经历写在1988年的《加拿大无线电杂志》上。文中写道:“当我听到"这里是C1CH(许毓嘉在解放前的呼号)呼叫VE7KH(桑德斯的呼号)"时,由于太激动以致于一下子跌坐在椅子里,连话筒也扔掉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仅配备一根"晒衣线"的10W信号就能够通联到中国。”

  经过近40年的暂停活动,上海于1983年首次设了工作台,1990年起在一批解放前就开设个人业余无线电台的老先生中试点,呼号BA4AA的徐儒和呼号BA4CH的许毓嘉就在其中。

  但即便是在全国业余无线电圈子里德高望重的许毓嘉,也常常因为架设的天线,而被居委会“找麻烦”。

  许毓嘉的电台装在楼里的屋顶上21年了。他记得,那是在1992年的某天,上海市无线电运动协会、无线电管理局、公安局三方面派人到他家里来做工作,希望他在自己家中设立业余无线电台。其中公安局的一位同志说:“你这个电台架设以后,居委会的人如果来找你,你就让他们打电话到虹口分局(许老家所属的公安局),我来给他们解释。”

  此后的多年,从来没有过邻居反映意见,除了一次因为电台的线路问题而和几位邻居的电话产生串线。

  但自从2000年楼里一位邻居从美国回来,说了些“天线会辐射”之类的话以后,邻居的反对声和居委会的上门次数就多了起来。那段日子,许毓嘉饭也吃不下。他让居委会电话虹口分局,但也不知对方有没有打。

  去年8月,本市浦东新区法院裁决过一位居民把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告上法庭的案子。最后的结果是法院认为,该无线电爱好者作为业主对其楼顶享有共有权利,同时对他人合理利用楼顶也负有一定的容忍义务。

  这是一个对于 “火腿一族”来说里程碑式的案件。许毓嘉所在的居委会此后没有再找过他。

  此次小区风波的天线主人认为,就凭这个判决,自己把天线安装在屋顶上,没有任何不对。

  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天线的辐射会影响到居民的健康。“微波炉的频率是2450MHz,功率达到800瓦、900瓦,辐射远远比我的电台大得多了。”徐儒也解释,所架设的是短波电台,通过天波发射,即由天线向高空辐射的电磁波遇到大气电离层折射后返回地面。天线的发射有一定仰角,对着天空的电离层发射。因而他认为对周围人群的影响微乎其微。

  “大家提出的安全问题,我也担心。”天线主人说自己没事就“往天上跑”去屋顶查看天线,机油加得够不够,螺丝有没有松等。

  对于天线越来越大,他解释,自己对天线的不断升级就像爱车之人不断更新车的部件一样。目前的天线效率很高,能够通过较小的功率就将信号射出去。残留的“驻波”非常小,也意味着对周围的辐射很小。

  “有业主提到没有选择权,从情理上我可以理解,但是从法律上,我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他确实无法选择。我也很困惑,电台到底应该安装在哪里?”他说。

  中立者的话

  葛立林以前学数学的。有着理科生一贯的理性。他住在南面一幢楼,站在厨房里,天线显得很碍眼。

  虽然反对,但他很少情绪化地表达不满。

  从天线出现伊始,他就去查天线是否会有辐射,影响有多大。“电磁辐射的原理和防护”,“辐射与功率、频率的相关性”,他都查过。

  如果把自己当作局外人,他可以冷静地分析从物理学专业的角度,任何通电的螺线圈,都会产生磁场,任何家用电器都会有辐射,只是辐射的大小问题。这与电器的功率、使用的频率,还有与人的距离都是有关的。“实话实说,天线的辐射量不算很大,确实比不上微波炉,他只是增加了我们的背景辐射,”他说,“如果是一个居民科普知识比较完善的地方,或许周围的居民未必有这么多异议,因为大家可能都能了解。但如果我去告诉业主们辐射不大,大家一定会说我是叛徒。”

  但是,作为局内人,他坚持认为,合法的,未必合理。“他的辐射也许没有达到国家需要检测的水平。没有达到标准,不代表没有,况且检测很少考虑辐射的累积。”一位公共卫生专家也认为,电磁波是有累加效应的,长时间,小剂量的电磁波也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按现有的公约来说,只需要得到与他共同拥有的35号楼顶的2/3的业主们同意,但实际呢?真正影响到的,或许是周围几幢楼的人家。“因为天线发射是有角度的,天线下反而是没有辐射的。”

  几天前,葛立林和中介的一次聊天,让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健康受损。

  他没事会与中介聊聊天,看看房价的行情。中介问他住哪个小区,他一说名字,对方立马问:“是不是你们小区竖了根天线?”

  得到肯定答复后,直摇头:“那卖不出去了。如果直接看到天线的房子蛮难办,看不到的嘛,糊弄过去也就算了。”

  这让他更加郁闷。回来后,他在心里设想了N种干扰电波的恶作剧形式。

  去迪卡侬买根鱼竿,包上铝箔,竖在自家楼顶;如果算是恶意干扰电波,风筝我总可以放吧?

  “不要做这样缺德的事!”葛太太听到他的玩笑立刻予以阻止。

  “但我没违法吧!他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那我也不为他考虑,”葛立林嘟囔道,“这是物业、居委会的损失。邻里关系不和谐,直接导致的是管理成本大大增加。”

  他很希望最终的结果是,天线主人能够站在其他业主的角度考虑考虑,不要因为自己的爱好影响他人。可以在车里设电台,也可以在家里,当然,最不济,就把天线换小一点。

  后续

  天线风波进行到此。物业、居委会均做了不少努力。但一方占理、一方据法,依旧是两难。

  如何才能让双方找到交集?物业经理和业委会都很头疼。

  业委会主任在会上问大家,电台架设在小区内,涉及到公共的利益,每个人都主张自己的个人权利,但个人权利的边界又在哪里?

  没有人能回答。

  无论如何,居委会和物业为双方搭建的座谈会还是得到了大多数业主的认可,虽然“如果再早一点沟通,可能会更好”。但毕竟,沟通是唯一的渠道。

  天线主人在会后拉着38号那位阿姨,一口一个“阿姨”,邀请她到自己家看看。

  阿姨也是心软之人,口气竟也不似会上那般强硬。虽然她的主张依旧没变:“必须拆。”

  天线主人很无奈:“或许我会考虑换一个小一点的天线吧。”

  而我们关注的是:小小一根天线,挑出的是多少地方常见的一种现象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公平和正义也不尽相同。

  (文中部分业主为化名)

  作者:王潇来源解放日报)

以下是部分嘲讽评论……

这个味道,我天天接触过,五谷杂粮有吸收、有排放,再加上近几年的添加剂污染,在人口密度这么大的小区内放屁,对周围人群的健康肯定有影响。你说影响怎么证明,很难说,因为影响是长期慢性积累的过程,而且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影响重,有的人影响轻。主要的表现就是萎靡不振,恶心。

这个声音,我天天听到,音乐有赏心悦目、有污秽不堪,再加上近几年的广场舞者众多,在人口密度这么大的小区内放音乐跳广场舞,对周围人群的健康肯定有影响。你说影响怎么证明,很难说,因为影响是长期慢性积累的过程,而且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的人影响重,有的人影响轻。主要的表现就是不能太太平平睡觉。

以下是stepIR天线举例图片

  

  

  

  

  

  

  

 下面这张不是 只是表明老美有多爱国~ 

  

 

LOFTER:BG9GXM——电波联通你我   http://bg9gxm.lofter.com/post/29304d_97c4181